• 佛祖无言

    2006-05-24

    刚刚听到一个笑话,讲的人说它是笑话,但普通人权且把它当故事听。
    说是佛祖在传道时常常沉默不语,就有一弟子上前提问:“我们跟随您这么久,把您当成救苦救难的神,心里的烦恼都向您诉说,希望能得到您的解释或者帮助,可您只是听着,不做任何事情,我看不出这里有什么高明之处,您有时显得很无情,这我可真看不惯,”
    佛祖笑笑说,佛的奥妙就在于“无言”。
    该弟子听了说您这个佛祖太好当了,说我要是在您的位置上,一定比您做得好。
    于是佛祖只好让他尝试一下当佛祖的滋味。
    这时走来一个商人,他即将出海,希望佛祖保佑他赚大钱,临走时他不慎把钱包掉在了地上。
    接着来了一个穷人,他的老母亲生病了,却没钱治病,他来参拜佛祖,希望佛祖保佑他的母亲早日康复。临走时,他突然发现了商人掉落的钱包,以为这是佛祖显灵,他的母亲终于有钱治病了,他欣喜若狂。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来参拜佛祖,而先前那位商人也转回来找钱包了,商人认定第三个人捡走了钱包,两个人在佛祖面前纠缠起来。
    此时那个冒充佛祖的弟子实在忍不住了,就告诉商人他的钱包其实是第二个人捡走的。商人听罢放过了第三个人而去追第二个人,第三个人脱身走后没多久就被车撞死了;第二个人被追还了钱包,没钱治老母的病,至使老母身亡;商人找回了钱得以出海,结果船翻人亡。
    等诸事有了结果之后,佛祖对那个弟子说:“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商人、老母亲和第三个人都死了。否则的话,商人出不了海,第三个人也能错过被车撞的时间,第二个人也有钱给老母治病了。”
    这就是佛祖“无言”的智慧。

  • 四世同堂

    2006-05-23

    馨儿见到了太姥姥,也就是我的奶奶。
    馨儿出生第三天,我奶奶就颤巍巍地专程到医院看她了,那时候她还只是个五斤二两的小人儿,现在她比那时膨胀了一倍多,而奶奶还一直没再见过她,因为这期间奶奶住院了,怀疑是心脏病引起的恶心呕吐,后来查出是动脉硬化。昨天奶奶才出院,我闻讯今天就抱了馨儿来看她。
    我出生后第29天的时候,我妈就把我放到了奶奶家,自己则返回了工作岗位,所以说我是由爷爷奶奶姑姑叔叔们带大的,我和他们的感情十分深厚,尤其是奶奶,在众多孙子女当中,她最疼爱我,在她眼中,我永远是一个什么也不会干、根本没长大的孩子。我女儿出世,她竟以84岁高龄固执地到医院来看我也能证明这一点。
    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奶奶能和我住在一起,看着馨儿一天天成长。然而这个愿望是那么渺茫。

  • 昨天我不过是想去儿研所给孩子买点日常补钙的药。
    大夫写药单时我偶然想起似的问她:“我孩子现在纯人工喂养,吃得不少,可是总拉肚子,有一个月没长体重了。精神倒还好。”大夫停下笔,抬头问我为什么不带孩子来看病。难道这很严重吗?我问。“不长体重当然严重了!”接着她让我描述一下孩子的大便。就在我详细叙述大便的时候,大夫不时地转向身后站着的一排实习生模样的年轻大夫:“听听!昨天上课刚讲过,今天就来了!”听得我心里直发紧:这倒底是什么病呀?我有没有延误治疗的时间呀?
    大夫在病历单上写了一行字:“乳糖不耐受。”
    她似乎不太在意我的焦虑,公事公办地对我说:“先换一种奶粉调理一下孩子的肠胃,大便好了再吃原来的奶粉。”我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换奶粉,但医生说什么照做就是,于是我连忙问:“换什么奶粉?”“爱心美,到我们医院的营养食堂去买。”我脑中闪念想到的是大夫在推销奶粉,但是我实在不敢冒耽误孩子治病的险,只好唯命是从:我花150元从医院的食堂买了800克奶粉。
    回到家里,我一见馨儿就难过,她倒底得了什么病拉?我还是要把她带去医院看看才好。可明天就周末拉,再耽误两天可怎么是好!不如今天就去!我给LG打电话征求意见,他却上手术关了机。左思右想,我还是把保姆和孩子一起带到了医院。
    那大夫看我这么听话似乎很满意。她让孩子躺在诊床上,用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然后又叫几个实习生也来摸了摸,馨儿有些不耐烦,要哭的样子。可大夫仍然慢条斯理地摸着,然后直等孩子真得哭了起来才罢手。她有些得意地对那排实习生们说:“我轻易不让你们上手,除非遇到很典型的。”我站在一边,心一直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等到了大夫下结论的时间,她却让孩子去做“骨密度”检查,我问为什么,她说这孩子颅骨软,怕是缺钙得厉害,只有做了“骨密度”才好下结论。
    没办法,为了让她下结论,只好做一个。
    付出了100元和孩子恸哭的代价之后,“骨密度”做完了。可是大夫仍然不敢下结论,她说除非再照一个X光才能明确她的治疗方案,病情不同吃药的剂量是大有不同的,她说。
    虽然担心辐射的危害,我还是咬牙给孩子照了X光,为的是得到大夫的明确说法。这回150元。
    等出片子的时候,我让保姆带孩子先打的回家了,孩子在医院这种地方不能久留。
    X光的结果是“无明显活动期佝偻病迹象”。
    原来大夫怀疑馨儿得了佝偻病!
    我问大夫:缺钙与拉肚子有必然联系吗?
    她说当然,老拉肚子影响钙的吸收嘛!
    原来如此!
    最终我得到的大夫的结论是:暂时换奶粉,正常补钙,继续观察。
    得!花钱只买了个心安。
    晚上挨LG一顿狠批,他说他太明白医院里的事了,只要进去,不让你花钱做一圈检查就不放你出来,病人还甘心情愿。尤其让他气愤的是,馨儿竟成了教学标本:“要是我在决不允许!”他也带过实习生,那是只拿家属脾气好的病人做实验的。
    馨儿在医院受了惊,我不得不给她灌下保婴丹她才肯睡。
    唉,这种时候,我不忧郁谁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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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头发正在以迅猛的势头脱落,只消轻轻一碰,就会簌簌掉下来几十根,害得我连头都不敢摇晃。早就听说“孩子笑,头发掉”,果然不假。我担心这样下去我苦心积攒的长发会掉光或者至少也是稀稀拉拉,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上网查了查,果然有“产后2-7个月时头发超常脱落”的说法,据查有45%的产妇都会这样,原因是由于激素分泌量变化了,产后这个时期正常该掉的头发与孕期时该掉而没掉的头发一齐掉了下来,于是造成了超常脱发的假象。减缓脱发的办法就是:勤洗头,勤梳头,但不要用力拽头发,否则掉得更快。
    生孩子带来的麻烦事还真够多的!

  • 过母亲节

    2006-05-14

    我身为人之母之后过的第一个母亲节。
    还是以奉献为主题,午饭没能吃好,就是为了赶去参加一个关于婴儿喂养的讲座。快到添加辅食的时候了,而我身边没有一个我信得过的育婴专家,这件事只好自己努力。
    社区医院的医生给了我一个报名表,就是参加今天下午的“儿童的膳食纤维素营养”讲座的,参加社会上举办的讲座在我还是第一次,这次我竟然毫不犹豫地报名,也许馨儿正在改变我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方式,也在改变我与这个世界进行沟通的态度。
    这种感觉很奇妙:我可以与身边任何一位为人父母者攀谈起来,烦恼、喜悦和困惑,大家彼此交换着心得,甚至惺惺相惜,尽管此前和此后我们的生活无交集可言。我们是孩子的家长,这些孩子都有值得我们骄傲和令我们心焦的地方,这就是我们能够平等交谈的惟一条件。
    天很热,从会场得了一些送给孩子的礼品,在明亮的阳光下提着色彩醒目的为讲座而印制的袋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也很奇妙。
  • 馨儿过百日

    2006-05-13

    馨儿今天过百日嘞!
    也不知是谁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孩子出世后的第100天规定成一个节日,作父母的似乎必须在这一天搞点仪式之类的纪念活动。
    我早在距今10天前就开始思考怎么给馨儿过百日的问题了,可是没有答案。
    我于是不得不问LG,从他那里我果不其然地得到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意思的眼神,而我只好硬着头皮回敬他“这可是馨儿的人生大事,当然要重视”意思的脸色。
    几番较量之后,依然没有结果。
    馨儿的百日如期而至,而我除了一架摄像机之外没有任何物质准备,我决心把她这一天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以作为日后向她出示的我们并没有忽略她的第100天的证明。
    寂寞之际,她姥姥出现了,手里托着一个蛋糕,是专程来庆百日的。
    甜滋滋的蛋糕让我心里暖融融的,也给这个平凡的日子抹上了几许应有的神圣色彩。
  • 记忆2

    2006-05-12

    在那里,大海的波涛可以直接拍上公路,只要风足够强大。头一次见那公路旁白浪拍石的场面,是在我们到达那里之后的第一个上午,天空晴朗,风很大,我们的车开到一个丁字路口,然后右拐,这时,我猛然见到了一个巨浪,就在离我不过5米的地方爆碎,我似乎感觉到身上溅满了海水,这使我大概认识到这是一个岛国。海的印象如此这般地从此一直伴随着我的这次旅行,哪怕我们已经走进了岛国的腹地。
    我们的车沿着海岸线行驶,左侧是杂乱而茂密的亚热带植物群落,和间或出现的房舍,右侧就是沙岸,我不能称之为沙滩,因为它很窄,只能是一条岸带,岸的另一侧就是动荡的海面。
    公路很窄,勉强能够错车,它决不是那种用来承载奢侈假期的“滨海公路”,而是绝对实用的、用来沟通城市与乡村的路,这条路本身并不浪漫,浪漫的只是走在路上的形形色色莫明其妙来历的人。
    那夜我们住在离海最近的一个房间,海浪整夜拍击着阳台下面的岩石,轰隆隆的涛声防碍了我的睡眠,我不得不把窗户关严,把涛声拒之窗外,这在我本是极不情愿的。
  • 记忆1

    2006-05-10

    炎热,潮湿,闷!
    半夜,机场并不明亮的灯光,导游公事公办的样子,上车。
    相当于中国县级公路的公路,雨下起来了,街上随处堆放的垃圾,导游说那是为乌鸦准备的食物,在这个国家,乌鸦是好鸟,像在日本一样。
    路过一个村镇似的地方,路口塑着一尊佛像,材料与样式与中国的不同,坐落的位置与由此联想出的功能有点像西藏各地的佛塔。
    路面颠簸不平。
    城市到了,夜里的印象似乎是中国南方的县级市。
    宾馆还算大,门边是大象的塑像,门里首先是盛满水的盆,水面上漂着鲜花。
    鲜花到处都是,空气里也充斥着花的香气,仿佛花们拥挤得不耐烦了似的,把香气也一股脑喷了出来,让你感觉不到优雅。
    闷坐,等钥匙,兀自倒着时差。
    大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 社区医院今天热闹非凡,大概所有要在五一期间吃药打针的孩子全被安排到了今天来,孩子们的尖叫声、哭声充塞在狭窄的走廊中弯曲冗长的队伍里,那些哭叫的孩子全都在1岁以上,因为他们对这个地方充满了被针刺痛的回忆,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痛苦,他们就百般地不情愿。
    好在馨儿刚被我们填饱了肚子,对于这个世界她还了解不够多,在这个群声鼎沸的环境中,她虽然睡不着,却也不声不响地没有被激起共鸣的意思,这让我欣慰不已。
    所到之处,馨儿的头发总会引发人群的骚动,对此,她和我都已习惯了。
    我笨手笨脚地把她放倒在我的腿上,把她的屁股送到大夫的针下,直到这时,馨儿还是无所畏惧,好像在享受一种全新的游戏。针落之后,她才啊了几声,但也不过如此,并没有大哭不止,这倒奇怪了!

  • 她试图说话了

    2006-05-06

    只要她是清醒的,而且吃饱喝足了,她就会依依呀呀地自言自语,这时候如果你凑过去,盯着她看,她就会用眼睛寻找你,她的眼睛已然具有了表情,那是发自她意识深处的表情,你读不懂,但是却被深深吸引,随着那些变幻的眼神,她嘴中的模糊声响似乎也具备了意义,她明明是在说话,只不过那是婴儿的语言,你若听不懂是要自我检讨的,毕竟你也曾是婴儿来着。
  • 真是应了“三翻六坐八爬爬”,今天我看到馨儿正在努力把身子翻过来,她的右手使劲儿向左上方伸去,上半身事实上已经侧过来了,可是腿脚还不灵便,右腿怎么也过不来,我听见她发出“嗯嗯”的使劲儿的声音,真是有趣!
  • 中午就赶了回来,两天不见,馨儿竟然长大了似的,懂事多了,脸上有了明白点事了的表情,真是不可思议!
    有说法道:旅行就像洗澡。我就是这样感觉的。长时间待在家里不动弹,我的生命力就会慢慢减弱,从精神到肉体都像瘫痪了一样。只有走出去,而且是走得远远的,才能把我拯救,就好像组成“我”的元素分散在四面八方,我只有不时地出去召集它们,才能保持“我”的完整。我的精神是被行走支撑着的。

  • 还在野三坡哩

    2006-05-03

    一睁眼就给家里拨电话,接电话的竟然是一大早赶到我家去的老妈,她说孩子乖极了,昨晚一觉睡了6个小时,又是一个破天荒!老妈勒令我安心休假,不许往家里打电话了!
    上午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把在北京错过了的春天补看了一番,不过是太行山深处刚刚绽放的几株桃花和几丛杜鹃。下午花了三个小时在小河沟里烧烤,主要是因为炭有点潮了不好点燃,两个人十分麻烦地吃了几个烤红薯和烤土豆,外加一根白萝卜和一个在溪水里冰镇了的小西瓜,居然也饱了。返回时路过尚村民俗村,被拒马河在那里相对宽展的水面所吸引,住了下来。